第(1/3)页 长公主一行人一路往吕妙珍所居的院子行去。 才至院外,便闻得里头隐隐有药香飘出,守在门外的丫鬟见了他们,连忙屈膝行礼: “见过长公主殿下,见过瑞王殿下,见过萧大小姐。” “你们姑娘如何了?”长公主语气平和问道。 “回殿下,我家姑娘晨起便高热不退,大夫刚来过,开了方子煎着药呢。” 长公主微微颔首,率先迈步进去。 屋内窗扉半掩,光线偏暗,药味更浓。 吕妙珍裹着一身素色软缎薄衾,半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得厉害,唇上半点血色也无,往日里那端方温婉的书香贵女模样,此刻只剩下病弱不堪。 听见动静,她艰难地掀开眼,一见是长公主等人,强撑着便要起身:“臣女……见过长公主殿下……” “快躺下,不必多礼。”长公主快步上前,按住她肩头,目光扫过她憔悴的面容,轻叹一声,“可怜见的,不过一夜功夫,竟病成这般模样。” 吕妙珍眼眶一红,泪珠儿便在眶里打转,却又强忍着不落下来,声音细弱蚊吟: “劳殿下挂心,臣女……只是受了些风寒,不碍事的。” 萧婉宁凑到床边,一脸同情:“妙珍姐姐,你都烧成这样了,还说不碍事。我阿兄也真是的,明明是你未来的……”说着又觉得不妥,毕竟萧诀延和吕妙珍的婚事还没有一撇,就把“夫君”两个字咽了下去,换了一句: “阿兄这个木头,竟连来看你一眼都不肯。” 一提萧诀延,吕妙珍垂在衾下的手猛地攥紧。 她面上依旧柔弱可怜,心底却早已翻江倒海。 萧诀延……他果然心狠! 她落得这般狼狈,他连一面都不愿来见! 长公主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温声道:“你安心休养,身子要紧。萧世子也是惦记他妹妹,一时脱不开身,你莫要多想。” 一句“惦记妹妹”,像一根细针,狠狠扎进吕妙珍心口。 妹妹? 那“萧婉烟”算什么东西,她根本不是萧家的二姑娘。 她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怨毒,又迅速掩去,柔弱地点头:“殿下说得是,臣女……明白。” 长公主又叮嘱了几句,让下人好生伺候,便带着赵珩与萧婉宁离去。 屋内终于恢复安静。 吕妙珍脸上那副病弱委屈的神情,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她猛地掀开被子,坐起身,原本苍白的脸因愤怒而泛起一阵不正常的潮红。 “贱人!都是那个贱人!” 她低低咬牙,声音淬着毒。 昨晚是她让采苓把人推下去的,可她没料到,萧诀延竟会不顾一切跳下去救人。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