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当他这朝堂是什么地方了?! 不过,当即还是应该先稳住他再说,万一说了些什么不该说的,害朕丢了颜面怎么办?! 皇上故作痛心,“爱卿啊,你真是糊涂啊!” “啊?” 赵白首一脸懵得抬起头,他糊涂了吗? 皇上站起身,踱了两步,手指着赵白首,一脸沉重,“爱卿所谓的‘心神不宁’,朕看,不过是心魔罢了!定是爱卿多年来沉溺占卜后,产生的幻觉!” “嗯?”赵白首赶忙跪直身,忙摆手,“皇上,臣不可能是幻觉啊!” 他分明听得清清楚楚,那女鬼确实是说出了他胎记之处,还道出了他藏银的地方,这不可能是幻觉的! “够了!”皇上不想再听他多言,“你辞官出家之事,此乃荒谬,朕是不会应允的!你乃朝廷命官,怎可因一己心魔,便置国事于不顾,还欲遁入空门,以此逃避?此非忠臣所为,更非大丈夫行径!” “朕念你多年勤勉,此番‘癔症’突发,情有可原,不予追究。”皇上大手一挥,态度强硬,“辞官之事,休要再提!出家之念,更是荒唐!朕看你是需要换个环境,好好静心调理了!” 皇上看向底下百官,朗声道:“传朕旨意:钦天监副使赵白首,积劳成疾,特许其带薪休假……三月!于府中静养,非诏不得出,任何人不得打扰!另,派太医每日为其诊治,调养身心,直至其痊愈为止!” 将他关在府里,再让太医看着,朕看他还怎么到处乱说! “爱卿,朕对你寄予了厚望,你安心养病,早日康复,回来继续为朝廷效力,切莫再胡思乱想,说些什么要辞官出家的糊涂话了,好了,你退下吧!”皇上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强硬。 赵白首呆呆地跪在地上。 不是,怎么事情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看着上头皇上那‘关切’的眼神,一想到自己没辞官成功不说,还被软禁在府,他这心里头就……就好想哭啊! 他好想跟皇上说,他不是心魔!是真的有鬼!还是个嘴巴特别毒的女鬼! 但是他不敢。 赵白首怕自己再说下去,皇上没准就会让人将他关进疯人院去。 到时候他可就真的哭诉无门了! 赵白首深叹了声气,迎着百官同情、戏谑的目光,捧着早已凉透的参汤,退出了大殿。 佝偻着身子,瞧着背影可怜极了。 皇上看他终于消失,满意地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子,悄松了口气。 很好,危机解除,朕的脸面保住了。 但他突然皱了下眉,他怎么感觉自己在睁眼说瞎话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呢?! 都怪那不省心的楚棠棠,给他整出的破事! 下了朝,皇上揉捏着眉心,对孙德全吩咐道:“去,将楚棠棠给朕叫到养心殿来,让她将永昌砚台也一并给朕拿上。” “是!” 此时棠梨阁内,正在吃点心的楚棠棠连打了三个喷嚏。 她揉了揉鼻子,“春夏姐姐,是不是有人在说棠棠坏话啊?” “小天师,您多虑了,您待在宫中并未与人交恶,又怎会有人说您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