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此光看似薄如蝉翼,却透着不动如山的厚重感。 “铛!” 鬼头大刀狠劈在乌光之上,火星四溅,金铁交鸣之声几欲刺破耳膜。 恐怖的反震之力赫然爆发,血屠只觉这一刀砍在了万年玄铁上,虎口崩裂,鲜血狂飙。 百斤重的鬼头刀高高弹起,险些脱手飞出。 “腾腾腾!” 血屠连退三步,每一步都在黑曜石地面上踩出一个深坑,这才狼狈卸去力道。 烟尘散去。 乌光罩隐没消失,归于虚无。 沈夜依旧坐在石榻边缘,姿势未变,连衣角都未曾惊起半分。 他甚至闲适地翘着二郎腿,左手轻轻掸了掸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苍白俊美的脸上,古井无波,适才必杀一刀,仿若是顽童扔来的一颗石子。 静。 血屠握刀的手剧烈颤抖,鲜血顺着刀柄滴答落地。他死死盯着毫发无伤的沈夜,瞳孔地震,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吞咽声。 怎么可能? 这可是自己燃烧部分精血的全力一击! 纵使筑基初期修士,亦不敢托大到坐在原地硬抗! 他没动用灵力?不,他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化! 这是何等境界?这是何等底气? “就这?” 沈夜缓缓开口,打破了死寂。 他微微侧头,眼神中平淡:“刘大椿,你那所谓的祭刀,就是这种软绵绵的挠痒痒?” “咕嘟。” 血屠终于还是没忍住,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冷汗如针尖般冒出,浸透后背。 只有沈夜自己知道,其此刻内心慌得一匹。 “卧槽!吓死爹了!我套你猴子的系统!不对……没有系统……” “这玉佩怎么是一次性的?裂了?它居然裂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