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是不是有点太明显了,陆承昀只是被砸伤,听心肺干什么? 而且就算真需要听心肺,也应该是大夫过来吧? 阮钰不敢吭声,生怕是自己不了解医院的陪护规矩,只等那护士兴高采烈地带着数据离开,这才很不高兴地走到陆承昀床边。 陆承昀很早就发现她回来了。 不同于走之前的轻松氛围,她现在沉闷得像是憋着火,好像是有人惹她不快了。 “在楼下遇见什么事了?”陆承昀问她。 阮钰随口道:“没什么,碰见个以前画过画的客人,闲聊了几句。” 他又问:“你怎么不高兴?” 阮钰绷着一张脸,凶巴巴地问:“有吗?” 陆承昀:“……没有。” 没有不高兴,只是在生气而已。 她在生什么气? 陆承昀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眼见着阮钰的怒火不降反增,尤其是在护士又一次记录完心率后出门。 阮钰在心里默默吐槽: 又来又来,一上午都来三趟了。 刚做完手术的前两天怎么不来,这都快好了反而记录这么频繁,是不是有点太明显了? 阮钰憋了一肚子话不敢说。 于是愤愤不平地开始画画。 她情绪总是很明显,就像现在,还特意把画板挪了挪位置,整个身体背对着他。 陆承昀:“……” 他开始反思自己哪里做错了。 她好像是在生他的气? 点滴器又一次响起,阮钰刚按了床头铃,那个年轻护士立马小跑着进来,“我来换。” “……” 阮钰又窝囊地坐了回去。 来就来,多个免费的护工帮我看着陆承昀,我还乐得清闲呢。 一整天的时间,年轻护士来了六趟。 阮钰也一下午没搭理陆承昀。 等到她下楼去打饭的时候,陆承昀还在想该怎么哄她开心,愁得眉头不展。 隔壁床老太太问道:“小陆啊,愁什么呢不好好休息?” 陆承昀看了看睡着的老爷爷,压着声音说:“好像惹女朋友不高兴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