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没有带我回半山的别墅,而是去了京城另一处安保更严密的住所。 让我意外的是,第二天,小琴和小画竟然也来了。 傅良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把她们两个从江城调了过来,继续负责我的饮食。 他还找来了四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我走到哪儿,他们就跟到哪儿,连我去花园里散个步,都四个人前后左右地把我围在中间,那架势,比古代皇帝出巡还夸张。 我被他这副草木皆兵的样子搞得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可奇怪的是,傅家那边,竟然出奇的安静。 傅老爷子没有再派人来找我,也没有再对傅良舟施压,他就好像突然忘了我们这两个人的存在,偃旗息鼓了。 这反常的平静,反而让我心里更加没底。 傅良舟好像并不在意,他开始早出晚归,一头扎进了婚礼的筹备里。 我一个人被关在这座新的金色牢笼里,每天的生活,就是吃吃喝喝,然后躺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刷着电影。 这天,我刷到了一部很老的文艺片。 电影的结尾,男主角冲进教堂,在最后一刻,从另一个男人手里抢走了即将宣誓的女主角。 他们冲破所有人的阻拦,跳上了一辆象征着自由的巴士。 车窗外是所有人的追赶和叫骂,车窗内,他们两个人紧紧相拥,在剧烈的晃动中亲吻,脸上是劫后余生的狂喜和奋不顾身的激动。 镜头拉远,巴士朝着落日余晖的方向,越开越远。 我以为电影到这里就该结束了。 可导演却没有喊停。 当巴士终于驶上平稳的公路,当那股逃离的兴奋劲儿渐渐褪去,镜头又重新推回到了男女主角的脸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