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吃吃喝喝也是糟损,做买卖要精打细算。 蚂蚱腿上的肉,也要刮下来,才能把买卖做好” 张长耀分析着,这件事情的利弊给杨五妮听。 “张长耀,你这话说的可真抠门儿,绝户气都没你绝。 明天我谁都不给吃,灶坑打井,房顶扒门,铁公鸡路过也刮下来它一层锈。 要是照你说的做买卖,我估计用不了几斤你就成了我四姐夫。” 杨五妮拍着张长耀的后背数落他的想法儿不对。 要过年了,镇子上今天人特别多,看见杨五妮过来买熟食,都围了上来。 “五妮,我今天要走的远一点儿,你要听话。 不能惹事儿,不管发生啥事儿都要等我回来。” 张长耀帮着忙乎完这一波人,不放心的交代杨五妮,然后才赶着毛驴车离开。 为了不和二顺子争嘴,他尽可能的远走。 “写信,写对联、写福字、免费看信。”张长耀慢悠悠的在屯子里转悠。 “哎!那个写对联的,你来一下。”身后的土坯房里。 一个佝偻着腰背,花白头发的女人站在大门口朝着张长耀挥手。 “吁——” 张长耀拽住毛驴子的缰绳,把毛驴车调转过来。 拴在女人身边儿的大门桩子上,跟着她进了屋。 “哎!小伙子,你真会写信,写对联,还是骗子?” 屋里炕上坐着一个,一只手卷夹着半截旱烟。 两只眼睛似睁没睁的,白头发瘦老头,抬头看了一眼张长耀问。 “叔,写信、写对联就是为了挣口饭吃,咋还能有骗子呢?” 张长耀把手伸出来,在炉子上烤火,笑着给瘦老头解释。 “哼!在以前我还真就这样认为的,就认为读过书的都是好人。 现在我可算是知道了,肚子里有墨水的人骗起人来更邪乎。 他不光是骗你的好心,还踏马的还骗饭,骗钱。 就在昨天,有一个小逼崽子也和你一样。 抻着脖子喊写信、写对联,免费看信。”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