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两天后的清晨,薄雾尚未散尽。闻喜外城与内城之间那片五里宽的缓冲地带,本是一片农田,如今却寸草不生。第一次攻城战时,匈奴奸细便已在此处水源下毒,张昭索性下令将所有禾苗尽数铲除,将这片区域彻底化为焦土。 联军的补给大营设在闻喜城外的依山傍水之地。数万大军的粮秣、牛羊、草料堆积如山,由南匈奴左部督李恪率领三千精兵日夜看守。 然而,就在这个看似平静的黎明,一支神秘的军队如鬼魅般出现在大营外围。为首一员大将,身披玄甲,手使一杆乌黑的混铁枪,胯下战马如龙。他一声令下,麾下士卒如猛虎下山,直扑大营。 那员大将更是勇不可当。混铁枪在他手中化作一条黑色的怒龙,所过之处,匈奴兵纷纷落马,竟无一合之将。守将李恪闻讯出营迎敌,不到十个回合,便被一枪挑于马下,当场毙命。 大火,随即在补给营内熊熊燃起。干燥的粮草、草料成了最好的助燃物,火势迅速蔓延,冲天的浓烟在数十里外都清晰可见。那滚滚黑烟,如同一个巨大的警示信号,让整个联军大营陷入一片恐慌与混乱。 当於扶罗派出的骑兵援军赶到时,这支神秘的军队早已如潮水般退去,遁入远处的山林,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片狼藉的废墟,和数不尽的焦尸。 …… 在河东的另一端,蒲坂渡口。 这里是黄河的重要渡口,依山傍河,地势险要。龙渊军在此立下一座坚固营寨,由一位名不见经传的龙渊军都尉梁习统领,手下仅有一千精锐。 这日午后,阳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河面上,反射出刺目的金光。十多艘小船乘风破浪,驶向蒲坂北岸。船头高高飘扬着一面大汉龙旗,宣示着船上乘客的特殊身份。 梁习一身铁甲,手持长刀,带着三百名龙渊军士卒,早已在码头严阵以待。他目光如鹰,紧紧盯着不断逼近的船队,厉声喝道:“前方船只听令!蒲坂现已断绝与司隶往来!速速离开!再敢靠近,格杀勿论!” 船头上,一位清瘦的中年人负手而立,面对威胁毫不动容。他朗声道:“吾乃大汉天子钦差,黄门侍郎荀攸!奉董相国之命,携圣旨前来敕封张昭将军!还不速速放行!” “朝廷使者?”梁习眉头微皱,但军令如山,他不敢有丝毫松懈,“你可以遣一船靠岸验明身份。其余船只,退至五十丈之外!否则,我龙渊军的三弓床弩,可不认什么黄门侍郎!” 赤裸裸的威胁让随行的西凉军护卫勃然大怒,纷纷按住刀柄。荀攸却只是微微一笑,侧头对身边一个清瘦的少年低语几句。 那少年从袖中取出一杆小巧的令旗,对着空中打出一连串隐秘而迅捷的旗语。周围的船只接到指令,立刻调转船头,顺流而下,返回司隶方向。 荀攸带着五六名随从,飘然登岸。他身边的少年兴奋地四处张望,对这座充满肃杀之气的军营充满了好奇。 梁习确认了圣旨与印信无误后,立刻唤来副手:“孙资!” “末将在!” “你带三百精锐,即刻护送传旨官前往闻喜!务必保证圣旨安全送达主公手中!路上小心戒备,不得有失!” “诺!”龙渊军都伯孙资拱手领命,眼神中透着坚毅。他知道,这道圣旨对于自己主公和龙渊军的分量。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