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包厢里灯光诡异地忽明忽暗,温度降得厉害,哈气都能看到白雾。 沈文秀的鬼魂飘在三个歹徒面前,周身黑气翻滚,像开了锅的水。 她死死盯着这三个害死她的人,怨气冲得鬼体都在不停地扭曲、变形, 发出一种细微的、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先是她的脸,皮肉一块块往下掉,露出底下白森森的骨头, 两个眼珠子耷拉在眼眶外面,连着神经血管晃荡着。 接着她的脖子“咔嚓”一声扭了个怪异的、活人绝对做不到的弧度, 脑袋歪在肩膀上,嘴角却咧到一个夸张的弧度,像是在笑。 然后她的肚子“噗”地一声裂开一个大口子,肠子、内脏稀里哗啦往下掉, 还没落地就变成一股股发黑、粘稠的浓血,“啪嗒啪嗒”滴在昂贵的地毯上,洇开一片暗红。 最后她整个人像被几只看不见的线扯着,四肢反关节扭曲, 胳膊和腿拧成了麻花,像个被玩坏后丢弃的破布娃娃一样挂在半空, 只剩下一双充满血丝、几乎要瞪出眼眶的眼睛,死死地、一眨不眨地瞪着那三个人。 这三个平时无法无天、视人命如草芥的富二代, 此刻吓得魂飞魄散,裤裆湿了一片,骚臭味混着酒气在密闭的包厢里弥漫开,令人作呕。 他们想晕过去,逃避这极致的恐惧,可张韧早暗中弹出三道细微的神力, 打入了他们的心脉,护着他们的心神清明,让他们想晕都晕不了, 只能清醒地、一分不差地承受着这炼狱般的景象。 他们看清了沈文秀那张破碎又狰狞的脸,这就是被他们亲手欺负、然后又扔进粉碎机里那个花圃姑娘! 她真的变成鬼回来索命了! “鬼……鬼啊!别过来!滚开!” 剃着板寸、最横的王猛瘫在地上,手脚并用地往后蹭, 皮鞋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音,后背死死顶住冰冷的墙壁,恨不得能钻进去。 “饶命……我们错了……饶了我们吧……我们给你烧纸……烧很多纸……” 染着黄毛、此刻脸色惨白如纸的李强把脑袋死死往沙发缝隙里钻,浑身抖得像发了疟疾,牙齿磕得咯咯响。 剩下那个戴眼镜、平时显得有点阴沉的赵凯已经彻底吓傻了, 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毫无知觉地流下来,眼神直勾勾的没有焦点, 喉咙里只会发出“嗬……嗬……”的、像破风箱一样的抽气声。 躲在张韧身后的张睿,虽然看不见沈文秀那具体骇人的形态, 但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阴森刺骨、直往骨头缝里钻的寒意, 看到那三个平时嚣张跋扈的歹徒此刻吓疯癫狂的模样, 他自己也两腿发软,心脏怦怦狂跳,死死抓着张韧的胳膊,才能勉强站稳。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