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竟然开动了车间里那台用来粉碎枯枝烂叶的大功率粉碎机,把我……把我扔了进去……” 即使已是鬼魂,讲述这段经历时,她的声音依旧充满了撕裂般的痛苦和恐惧。 “等我再有意识,就已经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我看到他们把我的……血肉碎末……混进了那些准备装盆的肥料土里。 然后,他们慌慌张张地跑了。” “后来呢?”张韧追问,“那些土是怎么运出去的?”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我们村的一个男人,叫赵老五,他开着三轮车来拉肥土。 他是经常来我家花圃进货的贩子。 他像往常一样,把那些掺了我……的土装上车,运走了。 后来,这些土就被分装到一个个花盆里,当成普通的花土卖到了各处。 申家院子里的那盆罗汉松,用的就是其中一份土。” “那三个凶手,你知道他们现在在哪儿吗?长什么样?有什么特征?”张韧抓住关键点。 “我的魂魄一直跟着他们!” 沈文秀的怨气又升腾起来,“我知道他们在哪儿!就在南市酒吧街,一个叫天宫一号的会所里。 三个人都在一起。但是……” 她的语气变得有些忌惮,“他们身上有一股很浓的、血红色的气,很凶,很邪门, 我靠近不了,一靠近就觉得魂体要被撕碎似的。 所以我也没法看清他们具体的长相,只能大概知道他们的方位。” 张韧听完,心里沉了一下。 事情果然不简单。 三个身上带着“血煞”之气的亡命徒,这可不是普通的小毛贼。 报警的话,怎么跟警察解释信息来源是个大问题,直接说鬼魂托梦肯定不行。 而且,如果警方行动不够迅速果断,打草惊蛇, 让这三个身上有命案的家伙跑了,或者狗急跳墙,后果不堪设想。 而且从这三个人杀了人依旧花天酒地的行事风格来看,恐怕来头也不小,恐怕没那么好对付。 沈文秀给的限期报仇的承诺,就像个定时炸弹。 他感到事情变得棘手起来。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