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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当时的秦凡不太愿意，觉得还是再等等吧，至少要等到大学毕业，要不然到时候怀上孩子会很麻烦，然而，等到大学毕业，许阙就已经和何紫瑶在一起了。

    她有些庆幸没有将自己交给他，要不然她就无法将完整的自己交给帝倏了。

    看帝倏的样子是没什么处/女情结的，但是秦凡自己有，她觉得既然爱他，就应该将完整的自己交给他。

    “不失望，我很高兴。”帝倏笑着说，抬手轻轻抚摸秦凡的脸颊，但是很快他脸上的笑容便暗淡了下去，拿开了放在秦凡脸上的手，“我觉得我自己配不上你，我太脏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帝倏的确是脏，在很小很小的时候就脏了，被那些恶心的大人占有，听着他们那些粗鲁恶心的词汇，他很想反抗很想杀了他们，最终他做到了，可是那些在他身体上留下的印记却是消除不掉。

    秦凡是那么的美好，他觉得自己配不上。

    “胡说什么呢？哪里脏了，挺干净的呀，白白嫩嫩的，我很喜欢。”秦凡笑着抓住帝倏的手，不让他的手离开她的掌心，“帝倏，我们我们无法磨灭以前的事情，但我们可以学着释然，我和许阙在一起六年，有很多亲密的回忆，说起来我也没有那么干净是不是？我们彼此彼此。”

    听到秦凡这么说，帝倏的脸上是惊讶和心疼的，她为了安慰他竟然这么抹黑自己，他的心中有着深深的怜惜。

    这些陌生的情绪都是在最近才有的，以前的他情绪很少很少，有的都是一些负面的情绪，但是秦凡的出现带给了他很多正面的情绪。

    他喜欢这些情绪，让他看起来像个正常人了。

    虽然帝倏对于床上的事情比较有经验，但是他的经验都不是正常的过程，如果按照正常男女流程来做的话，其实他并没有经验，所以在整个过程中显得有些笨拙还有一丝不安和小心，生怕自己不小心会伤害到秦凡。

    他担心自己会粗暴，担心自己会克制不住，担心自己会让秦凡感觉害怕，担心不能给秦凡美好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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