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客厅内,一个人焦躁不安地走来走去,眼睛时不时朝着里面瞄上两眼,想进去又犹豫,看得别人也焦躁了。 “轻葶,你不要走了,我都被你走烦了。”顾萝求饶,再这么走下去,她也得暴躁起来。 “不行啊,我没有办法像你们这样坐着,我必须得走着才行。”顾轻葶自己也知道自己此时的行为很烦人,可是不行啊,她单订不了,没有办法坐着,坐立不安就是此时她的心情。 顾萝叹了一口气,“你这样也没用啊,你要进去找夏殇就去找,不去就乖乖坐着。” “我,我……”顾轻葶看着顾萝嘴唇动了动,好半天才说出话来,“我不敢去。”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不知道该怎么分担他的痛苦,她担心会因为自己的不会说话导致夏殇更痛苦。 “去试试看,只是站着不说话也行。”经过好十几天的过渡,夏殇的状况已经好了很多,不过夏殇更喜欢的还是发呆,依旧不怎么说话,但会笑了。 尽管笑起来依旧显得勉强,可是比起之前真的好了很多,这让顾萝和黎夜他们都很欣慰。 这个世上能让夏殇听话的就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洛谦言,无论是活着时候的洛谦言,还是死去后的洛谦言,都有办法让夏殇听话。 顾轻葶看向叶泽,叶泽鼓励地点点头,他知道顾轻葶很担心夏殇,让她进去看看夏殇也好,夏殇现在的情绪很稳定,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她鼓足勇气走过去,夏殇正坐在地上,下面垫了一个枕头,后背靠在沙发上,手中拿着一本书,眉目舒展,脸上并没有太大的痛苦,可是就算如此,顾轻葶看着他的时候依旧觉得他全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无法名状的悲伤。 他的爱人,他唯一的爱人就这样离开了,他要如何习惯呢? 对夏殇而言,洛谦言留给他的那些习惯,如同跗骨之蛆,必须要扒开皮肉,露出白骨才能将其挖除。 只是,他会愿意挖除吗? 也许他就愿意带着这些痛,这些伤一辈子,也许,他的谦言哥哥还在等他。 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顾轻葶就这么站着,静静地看着安静的男子,她想起第一次见到夏殇的时候,脑海中便浮现出那一声感叹,真是个令人心疼的少年呢。 明明才过去没有多久,却是令人更加心疼了。 而就在这时,夏殇突然抬头然后侧转向她,她怔住,自己没有发出声音啊,怎么打扰到他了,一时间显得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