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只有雷豹被抓,你的家人才会真正安全。”陈建军道。 “好,我说。豹哥就在王家坳东头那家废弃的屠宰场里。那是他的老巢,对外只说是他杀猪的地方。他让我们来抓老太太您,就是想把您带到那里……” 瘦猴的声音颤抖着,“他想……他想让陈副团长看看,和他作对的下场。” “他还说,今晚要是没抓到人,天一亮,他就带上所有家伙,坐黑船从东边那片野礁出海,先躲一阵子。” 废弃屠宰场,黑船,黎明时分。 几个关键信息,瞬间在陈建军的脑海里构建出一张清晰的行动图。 “很好。”陈建军对身边的张成使了个眼色。 张成立刻会意,对手下一挥手:“带走!” 瘦猴和其他几个被制服的歹徒,连同吓得瘫软如泥的李强,都被战士们迅速押解了出去。 自始至终,被子蒙着头的陈翠芬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只在李强被拖走时,那发臭的裤裆从她床边经过,她才掀开被子一角,露出一双惊恐到失神的眼睛。 当对上陈桂兰那双平静无波的眸子时,她猛地一颤,又迅速把头缩了回去,仿佛看到了什么最可怕的东西。 陈桂兰看着那团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的影子,心中再无半分波澜。 路,是她自己选的,就得认结果。 “妈,这里交给我们处理,我先让送你回家属院,放心,陈翠芬他们一个也跑不掉。”陈建军走过来,扫了一眼床上装死的陈翠芬。 “好。你们多加小心,我先回家属院,免得他们担心。” 接下来的事,是属于军人的战场了。 当陈桂兰在安全科战士的护送下,骑着自行车回到家属院时,太阳才刚刚升起,金色的晨光给小院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颜色。 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程海珠和林秀莲几乎是同时从屋里冲了出来。 当看到安然无恙、连衣角都没乱的陈桂兰时,两人通红的眼圈里瞬间蓄满了泪水。 “妈!” “回来了。”陈桂兰脸上带着安抚的笑意,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 程海珠一个箭步冲上来,紧紧抱住她,声音带着哭腔和后怕:“您吓死我了!” “多大点事。”陈桂兰拍了拍女儿的后背,又看向一旁抚着肚子,想过来又不敢动的林秀莲,“行了,别杵在那儿了,看你那小脸白的。我这不好好的吗?赶紧进屋,外面有风。” 一家人簇拥着陈桂兰进了屋,程德海和付美娟也是一脸关切,嘘寒问暖。 整个上午,陈家小院都笼罩在一种劫后余生的低气压里,直到陈桂兰回来,这股气才算真正顺了过来。 没过多久,陈建军一身煞气地回来了。 他进门第一件事,就是冲到陈桂兰面前,仔仔细细看了一圈,确认母亲毫发无伤,才长长舒出一口气。 “妈,都解决了。”他声音压得低沉,但难掩其中的雷霆之势。 “雷豹和他手下二十三个核心成员,一个没跑,全部落网。那艘准备接应他们出海的黑船也被我们截了。” 他顿了顿,眼神冷了下去,“至于陈翠芬和李强,证据确凿,他们涉嫌协助、包庇走私犯罪集团,并且意图绑架伤害军属,已经移交地方公安同志处理了。数罪并罚,最少也是十年打底。” 这个结果,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 白眼狼,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随即是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意。 “那……周大脚呢?”林秀莲忍不住问了一句,毕竟,这个内鬼才是最让人恶心的。 陈建军冷哼一声:“她为走私犯提供情报,虽不知情对方身份,但也构成了事实上的帮助犯罪。性质恶劣,估计会被军事法庭判刑,具体判多少,就要看后期审判的结果,结果下来了,应该会公布出来。” 他看向隔壁院子的方向,继续道:“曹兵虽然没有直接参与,但作为家属院的营级干部,管教家属不严,对周大脚长期以来的不法苗头听之任之,造成恶劣影响。师部给的处分是,记大过一次,关禁闭一个月,不过,以曹兵的性格,发生这样的事,他没脸留在部队,估计会申请退伍。” 退伍,对于一个正值壮年、心高气傲的军人来说,比杀了他还难受。 陈建军的话音刚落,隔壁曹家院子就传来一阵尖锐的叫嚷,划破了家属院清晨的宁静。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我犯了什么法了!” 是周大脚的声音,凄厉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院子里的人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了数,走到院门口,往隔壁看。 只见两个穿着军装,但臂章上写着“纠察”的严肃军人,正一左一右地架着周大脚往外走。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