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陈桂兰转了一圈,肥皂倒是买到了,正准备付钱走人,忽然被肉案上的一堆东西吸引了过去。 那是一堆猪下水,肠子、肚子、肝脏混在一起,旁边还孤零零地扔着一根剃得干干净净、几乎没什么肉的巨大筒骨。 案板后面的售货员是个年轻姑娘,正百无聊赖地用抹布擦着柜台,看到陈桂兰盯着那堆东西看,有气无力地开口。 “同志,要吗?今天就剩这些内脏了,你要的话给你算便宜点。” 在这个年代,尤其是在物资相对匮乏的海岛,肥瘦相间的五花肉才是抢手货。 至于这些猪下水,腥味重,处理起来又麻烦,没什么油水,买的人很少。 “这下水和骨头,怎么卖?” 售货员:“这一堆下水,再搭上这根骨头,一共四十多斤,给你算四毛一斤,怎么样?” 四毛一斤? 海岛上肉贵,一斤一块多,这些下水价钱还不到肉的一半,但是拾掇好了,却不必肉差! 猪大肠可以做溜肥肠,猪肚子能炖汤,猪肝可以爆炒,那根大筒骨,敲开来,拿来炖海带,补钙又补脑,是顶顶好的东西! “行,那我要了。” 陈桂兰爽快地从兜里掏钱递过去。 售货员像是甩掉了什么包袱,麻利地找了张大大的荷叶,把那堆猪下水和骨头一股脑地包起来,用草绳捆好递给她。 陈桂兰提着这份沉甸甸的“意外之喜”走出供销社,心里美滋滋的。 等在路口的李春花和小王媳妇看见她手里提着一个滴着血水的大包裹,都凑了过来。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