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另一边,陈桂兰回到家,偌大的院子里安安静静的。 儿子在部队,儿媳妇在学校,这难得的清静,让她感觉浑身都舒坦。 她把灶台上温着的饭菜倒出来,也不急着吃。 慢悠悠地走进屋,打开那个老式的五斗柜,从最里面的角落里摸出一个小酒壶。 这是她让建军从供销社给她打的高度白酒,平时没事就自己抿一小口。 倒了小半杯,白酒的烈气混着粮食的醇香,让她精神都跟着一振。 她就坐在院子的屋檐下,吹着海风,看着远处飞舞的海鸟,一口章鱼,一口小酒。 章鱼的酱香鲜辣,配上白酒的辛辣,两种味道在嘴里交织,从舌尖一直烧到胃里,熨帖极了。 上辈子累死累活,哪有这样的惬意日子。 吃饱喝足,陈桂兰把碗筷收拾干净,回屋踏踏实实地睡了个午觉。 一觉醒来,日头已经偏西,没了中午的毒辣。 她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遍,说不出的轻松。 看看天色,还早。 她找出锄头和铲子,准备去院子里那块刚开垦出来的菜地忙活。 不过,出去前,她没忘记拿着小板凳,把收音机往上面一放,调到自己喜欢的戏曲频道,跟着收音机哼着小曲儿,干活。 干了没一会儿,院门外,一个负责通讯的小战士探头探脑地跑了进来,气喘吁吁。 “陈婶子!陈婶子!有您的电话!” 陈桂兰一愣,这个时候,谁会给她打电话? 小战士喘匀了气,脸上带着几分激动和神秘:“是……是从羊城打来的加急电话!打电话的人说,她叫……程海珠!”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