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这个简单,我会挑。” 李春花和李大姐都好奇看着看向陈桂兰。 陈桂兰看向竹筐,随手抓了一只,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了捏小鸡的屁股,又翻过来看了看,前后不过两三秒,就断言:“这是只公的。” 然后她自己伸手进筐里,快如闪电地抓起一只,又是同样的操作,然后放进自己的篮子里:“这只是母的。” 接下来,陈桂兰就像开了挂一样,手在鸡崽堆里一捞一个准,几乎不用思考,嘴里念叨着:“母的……母的……这个也是母的……哎,这个是公的,不要……” 一旁的李春花和她大姐看得目瞪口呆。 “神了!陈大姐,你真厉害!这是怎么看出来的?这些鸡崽子不是都一个样?” 李春花的大姐忍不住惊叹道,她虽然孵了这么多年鸡崽,但让她分辨小鸡公母,还是分不出来,都是喂大一点后,才知道。 她学着陈桂兰的样子抓过鸡崽看过来看过去,也没看出公母有什么不一样。 陈桂兰也不藏私,笑着解释:“你们看,这母鸡崽子,屁股这儿的绒毛长短不一,翅膀尖上的毛,也是一层长一层短的。公的就不一样,毛都齐刷刷的。” 两人听得一愣一愣的,也学着样子去抓,可看了半天,还是分不出个所以然来。 最后只能放弃,满脸佩服地看着陈桂兰一个人表演。 李春花挑了些,陈桂兰也帮她挑了几只母鸡崽。 两人满载而归,告别李大家,心情愉快地往家属院赶。 在回程经过一个偏僻的岔路口时,迎面走来一个男人。 那人戴着一顶压得很低的草帽,遮住了大半张脸,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右腿好像有点瘸,一瘸一拐的,走得十分匆忙。 陈桂兰和李春花下意识地往路边让了让。 就在两人与他擦肩而过的时候,一阵突如其来的海风猛地吹过。 “呼——” 那男人头上的草帽,一下子就被卷到了半空中,打着旋儿地落在了几米外的地上。 男人“哎呀”一声,显然有些慌乱,急忙转身去捡。 “同志,你的草帽。”陈桂兰帮忙捡起脚边地草帽递过去,抬头的那个瞬间,陈桂兰心跳如雷。 那人左边的眉骨上,赫然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鲜红色的胎记。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