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里绿树成荫,一栋栋别致的苏式小楼掩映其中,岗哨林立。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庄严肃穆。 顾珠被安排在一栋小楼的客房。 房间宽敞明亮,地上铺着柔软的羊毛地毯,还有一张铺着雪白床单的弹簧软床。 这和她逃离的那个家徒四壁、睡着土炕的柴房,简直是两个世界。 沈默像个小尾巴,一会儿给她端来一盘红彤彤的苹果,一会儿又端来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 “你快吃呀,这个苹果很甜的。” “牛奶要趁热喝,凉了就不好喝了。” 他板着一张小脸,用命令的语气,做着最体贴的事。 顾珠看着他笨拙又认真的样子,心里有点想笑。 这个“小大人”,还挺有意思的。 顾珠拿起一块苹果,小口咬下,清甜的汁水在口腔里炸开。 这是这具身体六年来第一次尝到苹果的滋味。 一种陌生的暖意从味蕾一直蔓延到心里。 另一边,沈振邦的特护病房里,气氛凝重。 疗养院院长陈建国,就是那个在火车站的金丝眼镜老医生,拿着一沓检查报告,脸色变了又变。 “奇迹……这简直是医学上的奇迹!”他对着几位军官,手都在抖:“首长各项生命体征已经完全平稳,心电图显示,虽然还有心肌缺血,但最危险的急性梗死期已经过去了!” “陈院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位军官皱眉问道。 “我……我怀疑,是火车上的紧急施救起了关键作用!” 陈建国擦了擦额头的汗,想起那个用绣花针的小女孩,眼神变得极其复杂:“虽然匪夷所思,但事实摆在眼前!那一针,很可能用一种我们未知的原理,瞬间扩张了首长的冠状动脉,为我们争取到了宝贵的抢救时间!” 他不敢再轻视那个女孩了。 陈建国反复翻看报告单,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一次足以致命的大面积心梗,怎么会恢复得这么快? 他忍不住又找到了顾珠。 “小……小同志,你能不能告诉我,你那一针,到底是什么原理?” 他放下院长的架子,用一种近乎请教的语气问道。 顾珠依然是那套说辞。 “我娘教的土方子,说是能‘活血化瘀’,我也不是很懂。” 她把一切都推给了“土方子”和“不懂”。 老院长显然不信,但他追问了半天,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满心疑惑地走了。 他前脚刚走,沈振邦就在病房里叫人了。 顾珠被警卫员周海带到了沈振邦的病房。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