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这声呼唤,彻底击碎了他的理智。 他猛地将她拦腰抱起,转身,走向殿内深处那面巨大的、绣着金凤的屏风之后…… 烛火依旧静静燃烧,将屏风后隐约晃动的人影拉长,交织。 衣物窸窣落地声,压抑的喘息与低吟,混合着木质家具轻微的吱呀声,在这空旷的殿宇内,编织成一曲隐秘而热烈的夜之乐章。 夜色,彻底笼罩了长乐宫。 殿外的风声似乎又起了,却再也吹不散殿内这一室骤然升腾、又最终归于某种复杂平静的旖旎春意。 那卷记载着人才的帛书,静静躺在御案上,被遗忘在逐渐冷却的灯火边缘。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一缕天光逐渐洒进,落入寝殿内。 容修带来的人才,被迅速安排到合适的岗位,填补清洗后的权力真空。 一场近乎毁灭性的大清洗之后,秦国这台庞大的机器,非但没有崩溃散架,反而在去除了锈蚀腐烂的部件后,被注入了更强的动力、更高效的润滑和更坚固的框架,开始发出低沉而有力的轰鸣,准备迎接必然到来的、来自外部的狂风暴雨。 秦国,六英宫偏殿。 秦帝独孤冀穿着一身宽松的常服,气色红润,正对着铜镜整理衣襟,哪里还有半分重伤垂危的样子。 见独孤玉笙进来,他立刻转过身,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得意与畅快,抚掌大笑: “哈哈哈哈哈!玉笙,快来看为父这出戏演得如何?这可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啊!盘踞朝堂军中数十年的毒瘤,万氏一党,那些骄兵悍将,就被咱们父女联手,以雷霆之势连根拔起!痛快!真是痛快!” 他笑得眼角皱纹都堆了起来,仿佛年轻了十岁。 独孤玉笙走到他面前,歪着头,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上下打量着他:“酣畅淋漓的战斗?父皇,儿臣怎么记得,您最近好像一直都在躺着养伤?也就是最后关头,出去露了个面,演了演尸身?” 秦帝的笑声戛然而止,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 他干咳两声,试图挽回尊严:“咳咳……这个……为父虽未亲临战阵,但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这全局的掌控,时机的把握,人心的算计,哪一样不是为父在背后……”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