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呜——” 一声汽笛的长鸣回荡在山谷。 一列被截停的火车,长长地趴在谷底的铁轨上。车头喷着白烟,早已熄火。 丁伟的眼睛瞬间亮了。 “走!看看货!” 车厢门被暴力拉开。 黑得发亮的无烟煤,堆满了整整十节车厢。那是满洲国运往太原兵工厂的优质精煤。 再往后,是成捆的高档棉布和丝绸。 “发财了!”丁伟抓起一块煤,在手里掂了掂,手里沾满了黑色的煤灰,却笑了起来: “快!给老李发报!告诉他,拿无烟煤换他的牛肉罐头!一吨换十箱!少一箱都不干!告诉他,这煤烧起来没烟,冬天烤火不呛人!” 随队的政委却皱着眉头,指着最后一节车厢: “老丁,这车……怎么处理?” 最后一节车厢里,是一群身穿和服、浓妆艳抹的日本女人。那是随车前往前线慰问的“皇军慰问团”,全是歌舞伎。 她们缩在车厢角落里,瑟瑟发抖,眼神惊恐。 “这违反纪律啊。”政委有些发愁,“杀不得,放不得,养着还要浪费粮食。” 丁伟走过去,目光扫过车厢, “谁说养着没用?”丁伟冷笑一声,“违反个屁的纪律。让她们去战俘营。” “啊?” “别想歪了。”丁伟指了指那群女人,“让她们唱歌。唱那什么《樱花谣》,唱她们家乡的小调。每天早中晚各唱一次。” “对着那些修路的鬼子唱。” …… 黄昏,天边一片血红。 战俘营的工地上,响起了凄凉婉转的三味线声音。 “樱花啊……樱花啊……暮春三月天空里……” 女人的歌声带着哭腔,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 那些原本麻木挥动镐头的日军战俘,动作慢了下来。 有人停下了手中的活计,呆呆地看着那群穿着和服的女人。 “哇——” 不知是谁先哭出了声。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几百个光着膀子的日军战俘,跪在碎石堆上,朝着东方的方向,嚎啕大哭。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甚至连负责看守的民兵都觉得心里堵得慌。 丁伟站在高处,听着那震天的哭声,面无表情地对政委说: “听见没?这就叫攻心。哭完了,明天干活更有劲。这叫那个什么……劳逸结合。” 侦察员跑来汇报: “团长,前面那两个据点的小鬼子,听了一下午歌,刚才派人送信来了,说想投降,条件是想见见家乡人。” “准了。”丁伟大手一挥。 夜幕降临。 指挥部里摆上了一桌特殊的宴席。 桌上全是缴获的清酒、刺身罐头,还有几盘刚炒好的土豆丝。 坐在客座的,是一名晋绥军的上校团副,代表阎长官来“联络感情”。 上校看着满屋子的战利品,又看了看丁伟身后那堆积如山的无烟煤和棉布,喉结滚动了一下。 “丁团长……既然咱们是友军,这借道收复失地的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