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谁知王淑芬这会儿正忙着逗弄摇篮里的大孙子,那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看我干啥?我脸上有花啊?”王淑芬一边拿着那个那个拨浪鼓逗孩子,一边慢条斯理地说道,“琪琪格和萨娜说得在理。咱们老李家现在日子好了,这大房子也盖了,那那那家业也大了,就缺人丁。多子多福,这是老祖宗留下的规矩。你是当家的,这就是你的那那那责任。” 说到这,老太太把那拨浪鼓往桌上一放,那眼神凌厉地扫了李山河一眼:“别跟我整那虚头巴脑的理由。我看你身子骨硬朗着呢,在那外头跑生意也没见你喊累。咋的?回到家给自个儿媳妇干点活就想偷懒?你要是敢撂挑子,不用琪琪格动手,我都得拿着那那那烧火棍给你松松皮!” 李山河彻底绝望了。 他看着琪琪格那那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架势,再看看萨娜那那那已经开始解袖口的动作,心里头一阵发苦。 这哪是享福啊? 这分明就是要把他这头拉磨的驴,在那磨道里活活累死! 白天要去那冰冷刺骨的水田里给稻子放水;晚上回来还得在这大火炕上加班加点,面对两个在那那那种事情上也是生猛不忌的虎娘们儿,这还得交那双份的公粮。 这日子,简直就是把男人当那那那生产队的驴使唤,还得把这驴当那那那神仙供着。 旁边的李卫东倒是看得津津有味,这老不正经的爹一边剔牙,一边冲着儿子挤眉弄眼,那表情分明在说:儿砸,这福气你慢慢受着,爹是爱莫能助了。 李山河悲愤地叹了口气,伸出筷子,夹起那块最大的酱骨头。 他也不管那烫不烫,直接张大嘴,狠狠地在那骨头上咬了一口,连着那筋头巴脑的肉一起撕扯下来,大口咀嚼着。 吃! 多吃点! 这大骨棒里的骨髓那是那那那最补的东西。 如果不趁着现在多攒点劲儿,今晚这场必须要打的硬仗,怕是真要把这那那那两条老腰给交代在这滚烫的火炕上了。 第(3/3)页